有人说所有女孩都有被奴性的潜质,究竟是我像普通人一样被诱导成如今的模样,还是骨子里就是一个奴隶坯子呢?
然而现在的我只想小钰能够再次出现命令我做一些更加羞耻的事。
我合上笔记,读下去会使我的孤独感更加强烈。
小钰在走的时候解除了我的各项禁忌。
如今没有人再限制我自慰,高潮也不需要再征得她的同意。
然而没有言语的羞辱和祈求换来的快感,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达到那种顶峰的愉悦。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小麦姐来电。
“喂,小麦姐。”
“可欣那,暑假过得好吗?如果觉得一个人闷在宿舍无聊的话,可以来我这边哦。这里有个温泉度假村刚开业,环境还不错。我和几个朋友约好的也想叫上你,没事的话就一起来吧。”
“好啊,那我去找你吧。”
小麦姐的电话来的真是时候,和她一起散散心也许可以从离开小钰的孤独中解脱出来。
“不用你过来,有些朋友你不认识,一起走尴尬。我让他们开车先去,我来接你,我们两个一起走。”
“好。”
小麦姐想的真周到,和她接触这么久真的很难挑出她做事有什么差错,一切都恰到好处,协调的非常完美。
与人交往也张弛有度,她从不强求别人做事,不过温柔的请求中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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