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他挺身进入,力道凶狠,“每次高潮都叫我的名字,对不对?”
司遥仰头呻吟,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餐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剩余的红酒从瓶口溢出,沿着桌沿滴落,像血。
事后,他们躺在满地狼藉中。方闻钰点烟,司遥抢过来吸了一口,呛得咳嗽。
“装什么熟练。”他嗤笑,拿回烟。
司遥看着天花板:“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这次又要几年不见?”
方闻钰沉默片刻:“四年。”
司遥闭上眼。四年后,她会毕业,他会正式接手家族企业。那是他们约定的“下次见面”。
“司遥。”他突然开口,“这四年,你可以找别人。”
她猛地睁眼:“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语气平静,“我不会过问。”
司遥冷笑:“那真是谢谢你的大方。”
方闻钰掐灭烟,翻身压住她:“但记住一点——”他咬住她肩膀,直到她痛呼出声,“最后能让你哭着高潮的,只能是我。”
两天后,方闻钰再次离开。这次没有送机,没有道别。司遥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只有枕头上留着一张字条:“四年后见。”
她揉碎字条,却在当晚的法学课上,发现笔记本夹层里多了一张照片——方闻钰在机场拍的登机证,目的地是上海,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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