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朗无法,去护士站询问傅星现在能不能吃东西。在值班护士的肯定下,又说她现在吃什么吐什么。
值班护士沉吟片刻,请医生过来给傅星开点葡萄糖输液。
护士姐姐麻利地绷上止血带,在傅星另一只完好的手上拍打,血管因长时间缺水而干瘪,小女孩血管本身又细,很不好扎。
“有点脱水哦,血管都瘪了。”
傅星眼巴巴地看着蹲在床边给她扎针的漂亮姐姐,心里开始幻想这位漂亮姐姐说话声应该是什么样的。
冰凉的葡萄糖溶液缓慢滴进血管,人体酶功能运作,糖在细胞质内完成分解代谢,大大降低了傅星的饥饿感。
一袋葡萄糖打了一半之后又撤下来,傅星终于有心情和傅朗追溯下午发生的事情。
就是沟通方式不太方便,傅朗只能拿着手机给她打字。
【你还能想起来什么?】
还能想起来什么?
傅星蹙眉,忍着头痛仔细回忆:“就是……我说我出来的时候,从那个人行道下来,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下……然后……然后……”她艰涩道:“然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
就是这样。
她形容的断断续续,打她的人用了十足的力气,她挨了那一下的瞬间就没了意识。
现场其实比她说的更惨烈。
当时正值下课放学时间,大部分人周五下午只有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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