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主教将那张描绘着古怪徽记的纸收了起来。
“我们没人认识这个图案,它很可能来自一个相当古老的年代,或者来自一个从未对外暴露过的秘社组织,”老主教一边收起纸张一边说道,“档案馆中可能会找到对应的记载,此外我也会联络一些学术界的朋友,看他们是否认识这东西。”
凡娜的目光则重新回到了提瑞安身上,她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海盗船长”:“你父亲当初和那几个古怪的‘苦行者’密谈之前还有什么异常之处吗?比如突然获得了神秘的典籍,或探索过某些秘境?”
“这很难说,”提瑞安摇了摇头,“您应该知道,在一个世纪之前,他曾是这个世界上最杰出的探险家之一,跟各种稀奇古怪的遗物或秘境打交道本就是他的日常工作——他几乎整天都在接触您刚才提到的那些东西,而我和露克蕾西娅那时候也只是刚开始帮父亲分担一些事情,并没多少机会详细了解他的‘收藏’,而且……”
提瑞安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随后轻声叹了口气。
“而且当时我和露克蕾西娅根本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什么,那些古怪的‘访客’虽然有些怪异,但父亲本身就经常会接待各种各样奇怪的‘客人’,而等到我们察觉父亲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的时候,距那次‘密谈’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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