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喆和许以晨暂时离开大树村,回城里忙大树村的开发专案,下次再来就是带着建筑队来正式开始改造老屋了只是他们一走,整个村长家安静了下来。
李朗习惯早起,没人吵,也没人抢洗手台。
他泡了一壶茶,坐在廊下看着对面山头,远远几户人家烟还没起,地上一只鸡闲晃过去,蹭了蹭他靴子。
村里人习惯他巡逻似地走来走去。
他走过老榕下、经过那幢还在修的屋,跟村口开杂货的奶奶点了点头,又顺手帮巷口的狗换了水盆。
整个大树村像是沉进一口深井,只有李朗还踩在井沿,往里探着看——
看哪里要补,哪里该动工,还有谁,是不是又该抓来干一顿了。
下午太阳偏西,他从后山绕到田边。
玉米叶高过人头,风吹过时整片田沙沙作响,像一座喘着气的绿色迷宫。
李朗拨开几株玉米,往田尾走。地面稍微湿,热气升起,脚踩下去还会陷出点泥。
养蜂人阿田就蹲在那儿,背对着他,t恤卷起到肩膀,脊背晒得暗红,粗壮的手臂还沾着些蜂蜡屑。
“你不是说要去仓库?”
李朗问。
阿田没回头,只偏过脸,说:“太热,想找地方喘口气。”
李朗没答,几步就走到他身后。
下一秒,一只手直接从后按上他脖子,一推——阿田整个人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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