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审判决有期徒刑三年,曾酌没有上诉。
当晚江林岸坐在地上紧握着手机,看着上面曾酌的成绩截图嚎啕大哭。
“681分,你知道我有多么痛吗!”
她紧握的拳头一下一下用力捶在地上,她一边哭一边痛不欲生地念着:“681啊曾酌……”
“你说我们都会好好的,你说我们都要稳住的,你说都会好起来的,曾酌,你说的啊……我好痛啊曾酌……”
“啊——”伏地痛哭的江林岸心痛得犹如万箭穿心。
他就像是那次蹦极,一话不说就跳下去了,他孤身一跃,此后他们一面都见不到了。
又是一年生日,妈妈说她离婚成功了。
她想去美国陪留学的江林岸过生日,但是被她拒绝了。
江林岸不会再过生日了,因为没有他陪自己过,也没人给他过。
雪下了一场又一场,一到下雪天江林岸就会以为他还在,时常在雪白的幻觉中看到他在那条小巷转头向自己看过来。
每年过年回国,江林岸都会挑一个雪天去监狱附近站一会,都会拍一张照片,拍的不是监狱,而是后面的青山。
那座山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就算是鹅毛大雪也难掩盖它的苍翠茂盛。
她问妈妈为什么有些山冬天也是绿色的。
妈妈说那边应该种着华南五针松,冬天也是绿色的。
江林岸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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