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一声,突然扯下了胸罩。两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早已硬挺。窗外立刻响起一片惊呼,有人甚至鼓起掌来。
刘老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我,又被我一把拍开。
谁允许你碰了?我厉声道,同时慢慢褪下内裤,只准看,不准摸。
当我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这个老乞丐竟然哭了起来,浑浊的泪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俺、俺这辈子值了…他哽咽着说,死、死也甘心了…
某种奇怪的情绪击中了我。
在这个肮脏的土炕上,面对这个粗鄙的老乞丐,我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的身体可以让他如此卑微,如此脆弱。
我重新跨坐在他身上,这次让我们的下体几乎相贴。他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粗糙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知道城里女人下面什么样吗?我轻声问,手指慢慢拨开自己湿润的唇瓣。
刘老根拼命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引导着他的视线向下,让他看清我每一寸最私密的肌肤。
窗外偷看的人们屏住了呼吸,土屋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想进去吗?我贴着他耳朵问,故意让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想、想…他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跳动。
我拿起那个玩具,重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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