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刚过晚八点,我化了妆,换好出去拉活儿的衣服,拿起手包从家出来。
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那个黑子和姓段的是不是还在广场上因此我有意绕了一下,从团结胡同走,团结胡同是出了名的“渔网阵”和袜子胡同、八拐胡同、东楼胡同交错,就是本地人不留神的话也容易走迷糊。
出了团结胡同北口我找了个黑暗的地方停住,仔细看着对面的新市广场。
这个点钟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路灯下,三三两两的东北小姐在那里晃荡,她们围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说说笑笑,有的抽烟,有的四处张望,只要见单身男人走过,无论年纪大小都要凑过去,不一会儿,几个东北小姐便挎着男人走出广场。
又过了一会儿从广场西头儿陆续走过来几个东北小姐,黑色齐屄短裙儿,黑色、白色、肉色的连裤袜,脚上蹬着松糕鞋,上身大多都是紧身儿短袖,其中一个东北小姐甚至一边走一边用手抠着裤裆,借着路灯远远看去就知道里面没穿裤衩儿。
夹杂在她们中间的有两个男人,叼着烟说笑着,其他的东北小姐一见他俩纷纷过来打招呼,我一眼就认出前面的那个是姓段的,后面跟着的是黑子。
广场上现在已然成了东北小姐的天下,原来我们这些自由人却一个都见不到,我心里恨恨的说: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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