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沈昭已经醒了。
她侧卧着,视线落在傅筵礼沉睡的侧脸上。
他难得睡得沉,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呼吸平稳。
她的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想碰又不敢碰,怕惊醒他。
昨夜那句结婚还萦绕在她耳边。不是疑问句,不是请求,是傅筵礼式的宣告——就像他每次进入她身体时那样不容拒绝。
沈昭轻手轻脚起身,脚尖刚触到地毯,一只灼热的大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傅筵礼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力道却丝毫不减。
开会。她试图抽手,九点和jp摩根的人有约。
傅筵礼一使劲,她跌回床上,被他翻身压住。
他的体温透过丝质睡衣传来,晨勃的欲望硬热地抵在她腿间。
推掉。
他低头啃咬她的锁骨,手掌已经探入她睡衣下摆。
沈昭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这个不能推。她望进他瞬间阴沉下来的眼睛,是关于南美并购案的最后谈判。
傅筵礼的动作顿住了。那是沈氏主导的案子,他干涉不了。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确定身体没问题?
只是怀孕,不是残废。沈昭推开他,走向衣帽间。
傅筵礼坐在床沿,目光追随着她纤细的背影。
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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