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期一系列改变带来的不安,让她脱口问出了这个答案昭然若揭的问题。
想通这些后,我的心猛地一沉——玩笑开过头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来咬我泄愤。
她只是身体微微前倾,鼓起了腮帮,眉头颦蹙,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我。
这本该是比咬人更危险的信号,可奇怪的是,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方才的紧张被一种奇异的疑惑感取代——为何这颗心脏开始加速个不停?
妹妹忽然一言不发地跳了起来,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一点湿润,用恶作剧般的力道,“啪”地一下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不等我反应,她已转身飞快地冲进了校门,消失在攒动的人群里。
脸颊上那点湿痕在微凉的晨风中格外醒目。
周围人不多,但我几乎是狼狈地转身就走。
指尖下意识想去擦拭那点带着恶作剧口水的痕迹,却在抬手的瞬间顿住——脑中莫名其妙闪过“唾面自干”这个词。
算了,由它去吧。
那点湿意,却像烙印般灼热。
尽管在早读课前十分钟冲进了教室,我还是被作为开学伊始就“踩点”的典型,在讲台上挨了一通不轻不重的训斥。
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成了我的避风港。
这里光线充足,又能将教室大半景象尽收眼底,还足够隐蔽,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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