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的头衔多少能带来些好处,“好哥哥”可没有,那我就是在向她本人寻求些什么,那东西是……脑中警报作响,不行,不能往这方面细想下去了。
或许,问题不在于“自私”?
“存在”本身对我而言,都隔着一层玻璃。
他人的悲喜,生死的界限,乃至我自己的情感,我全都看的很清楚,但就是无法真切地触及和感受。
死亡像一面终极的镜子,照出了我这具躯壳内部的异常结构——一个无法与生命核心温度产生共鸣的空洞。
那么我到底是什么?我为何变成这样?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轮到我自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至少还是有些解答思路的。
探寻一个人渴望什么,可以通过他讨厌的东西判断。
而顾业铭讨厌的东西,显然是“变化”,对我来说,除了妹妹出生,“变化”通常意味着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在连这件事都得打上问号。
既然讨厌的东西是变化,那么可以推断渴望的是与之相对的“不变”,甚至不同于“女儿”、“妹妹”这种在常人眼里拥有替代品的东西,也就是说
“我想在不断变化的世界里要一个永远。”
五点下课,我混在熙攘的人流里,脑子里想着各种空泛的事情。
转角处,一家服装店陈列的连衣裙,引起我的注意。
白底上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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