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残破得连天光显得也灰沉下来。
丝许风从残破窗棂吹进来,轻轻撩起几缕蛛网,也将屋里那未散尽的血腥味吹得更淡了些。
被安排照顾这偏院的侍女,本来是和往常一样克扣偷懒。
有时过了好几天才送点吃食,但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没想到那外室的儿子竟然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而这偏院里还待着他的母亲和妹妹,她们现在是不肯怠慢了。
于是两个稍微年长的侍女让另一位记得准备热食。
那侍女也不敢不听,早早弄好东西,提着篮子,就往偏院走去。
没想到刚进偏院,就看见苏禾孤零零的坐在门口上。
此时的苏禾身上穿着旧袍,脸色苍白,眼圈微红,指尖紧紧揪着衣角,看起来楚楚可怜。
苏禾知道,那具躺在内室的身体早已经凉透,她昨晚早早睡去,不知道那女人是自己死的,还是有人来弄死的,但她想到女人不正常的衰老,总归是被别人害的。
而有动机的,除了她“父亲”的正妻,似乎没有第二个人选。
不过女人的死,恰恰为她铺了条路。
苏禾看着远远走来的侍女,她认出了那是小青,是这几个照看偏院人中年龄最小、比较软弱的。
于是苏禾调整了下神情,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害了。
侍女小青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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