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走了出去,上了他的车,找了间咖啡厅落座,原以为会听到他对之前的事做些解释,却迟迟没有开口。
而我也不想当先开口的人,因为总觉得先开口说话就输了。
“请问你们要点些什么?”
郑子雁他点了一杯咖啡没听清是什么,反正说完就向服务生道了谢。
呵,原来你还会说话,刚才连咳个一声都不敢。
连服务生都能得到一句谢,而我应邀前来花了大把时间是要面对一个哑巴吃下午茶的吗?那就敞开来吃,用甜食抹平这满腹委屈转换心情。
林星育:“我要一个厚层生巧克力塔、黑丝绸蛋糕、鲜奶油综合水果蛋糕、义大利焦糖马仕卡邦、北海道纯浓鲜乳卷、黑糖珍珠千层、红茶戚风蛋糕,然后再一杯维也纳咖啡,谢谢。”
服务生看了看一连串的标记,说了声好的,脑补了一下刚才的神情,仿佛知道我是如何吃出这种身材的,于是我也自暴自弃了。
果然生气时吃甜的是对的,面前的人不怎么样,但口中的蛋糕味道还是极佳的,那人目前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找了间好吃的店。
好吃的眯起来眼。
但好像一个不小心点得太多,虽然甜点是另一个胃,可正餐又不是没有吃。
还有个甜点没动过,但着实吃不下了,秉持着不浪费的精神,将鲜乳卷推向对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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