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理解,是他的生活里需要解决的问题和你不一样,他每天面对的那些东西容不下抽象,而你每天面对的恰好全是抽象。"
刘芳把这个解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侧过头,从眼镜后面看向陈逸,眼神里有一道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的东西:
"你在帮他辩护?"
"不是,"陈逸说,"只是在说清楚那道缺口是什么,因为搞清楚是什么之后,你就不会把'他不理解我'变成'他不在乎我',那是两件不同的事。"
刘芳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地,那道原本收着的眉头松开了一点,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那排书架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多少岁?"
"二十二。"
"二十二岁,"刘芳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件事,语气里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复杂的,混着某种轻微的什么,"说这种话的人一般……不是二十二岁。"
"摄影师习惯观察,"陈逸在书架旁边站定,把那三本书重新抱在胸前,"观察多了就会把看到的东西翻译成语言,不是什么特别的能力。"
"不,"刘芳摇了一下头,那个摇头的幅度很小,但很确定,"翻译的能力很多人有,但翻译出来之后不加评判地说出来,这个……大多数人做不到,因为大多数人听到别人说'我丈夫不理解我',第一反应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