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卖力,江澈反而越冷静。
他发现这丫头的招式虽然五花八门,但耐力明显不太行,每次换招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喉口的肌肉会微微发颤,嘴角还会不自觉地漏出一两声含混的喘息。
她在梦境里操控一切,但她毕竟刚刚苏醒,这具躯壳的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就跟她耗,他二十多年来只降服过女的,怎能在这吃瘪
少女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卖力地折腾了不知多久。
大殿穹顶的流光在她的短发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棕黄色的碎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小簇跳动的烛火。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颌滴落,在空气中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换招的频率越来越低,喉口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明显的疲惫,握着他囊袋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发颤。
终于,她松开了嘴,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红润微肿,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浮上了一抹挫败和不甘。
她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嘟囔了一句:“老身活了数万年,头一回遇到你这么能扛的。”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下颌微微发颤,显然已经酸得不行了,“不玩了,下巴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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