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各人有各人的本子,各演各的戏。你的戏只属于你,不可与他人言说。若将你的戏文说与他人听,便是串了词,当罚。”
“二、戏台之上,万物皆有其名。见而不识,识而不呼,呼而不应,三者犯其一,便是怠慢了看客,当罚。”
“三、戏有始末,幕有起落。戏唱完,自会有人接你下场。若未唱完便擅自离席,便是拂了主人的面子,当罚。”
字迹在菌毯上停留了几息,像是在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记住每一条规则,然后缓缓渗透进菌毯内部,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三人面前各自凭空浮现出一卷薄薄的绢帛,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绢帛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但每个人接过绢帛之后,只能看清自己那卷上的内容,看别人的绢帛时只是一片模糊的荧光,什么字都辨不出来。
这就是规则第一条所说的“各人有各人的本子”。
江澈展开绢帛,上面用端秀的小楷写着他的“戏文”——
“你是一个误入此地的旅人。
你受谷中主人所托,要在三个时辰内找到丢失的七盏月影灯,将它们重新挂回谷中的七棵枯枝上。
每挂回一盏灯,主人便会告诉你一段与你同行的另两人的往事。
灯尽之时,你需在谷底最深处的月下井边,对井中人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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