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偏好女色,偏偏常年累月被公事压制着本性,体内积攒了大量阳刚之气,最后一股脑全捅进夏晚棠身子里——虽然她也不是不爱做,就是每一次的强度都太大了。
从结果来看,她倒算是另一个层面的受益者——虽然被占有时是她吃亏,但江澈是那种自己的东西一定会负责到底的人,类似大男子主义,于是炼丹堂的许多公务推到他这里了。
现在他在宝船上发泄得挺通透,回来后看着这一桌子的公务倒也不觉得特别烦躁。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传讯玉简,里面弹出来最上面的一条消息——云鹤真人的催请函,措辞客气,但连发了三遍。
落款时间分别是今天早上、中午和刚才。
云鹤从来不会连发三条催请。
这人向来端得很稳,凡事讲规矩、讲体面,连当年追师尊的时候都是一副“我与清霜师妹论道颇为投契,或许可更进一步”的老派做派。
能让他连发三条的,说明他是真急了。
江澈转身走出执正殿,踏上飞剑。
先去找云鹤把怪道实验做完,公物回头再说。反正已经攒了两天了,再攒半天也不会烂掉。
飞剑划过青云宗上空,从主峰直奔西南方的奇物堂。
奇物堂是青云宗最年轻的堂口,独立出来不过数年。
它的选址靠近炼丹堂,因为云鹤真人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