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吟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但没有躲。
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绕过案桌,停在他身侧,仰起脸,眼神里是一种认命式的温驯。
“江前辈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
江澈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从她唇角擦过,蹭掉了一点胭脂。
沈清吟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抵住了他拇指指腹。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把她往怀里一带。
沈清吟顺势倒进他怀中,脊背靠在他胸口。紫色旗袍料子很滑,贴在身上像一层水。
“你这件旗袍,是为了见我才穿的?”
“是。奴家想着大师兄公务繁忙,看一眼也好。前两日穿素色,怕不入眼。”
江澈没说话,手已从旗袍衩口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沈清吟轻轻打了个颤。
她的皮肤很滑,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腻,像被岁月打磨过的丝绸。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走,指腹擦过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微微发抖又不至于疼。
“你说你跑船数年,”
江澈左手在她身上游走,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牒,“一个人?”
“是……一个人。”
沈清吟声音有些不稳,因为他的手指已摸到了亵裤边缘,没伸进去,只沿着边缘慢慢划圈,指尖偶尔蹭过布料覆盖的软肉。
“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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