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图上没有文字,只有线条,只有起伏,只有隐藏在褶皱深处的、比任何语言都更古老的诗。
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毛发。那些细软蜷曲的触感蹭过他的鼻梁,痒痒的,软软的,像春天的草芽在蹭一只路过的小鹿。
那些毛发带着她的体温,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晒过太阳的棉布的气息,干净、温暖、让人安心。
最后陆川的唇抵达了那道缝隙的入口。
他的上唇与下唇分别落在缝隙的两侧,轻轻地、极轻极轻地,将那道缝隙含在了唇间。
没有探入,只是在入口处停留,用嘴唇的温度去感受那道缝隙的紧闭。
陆川能感觉到那些花瓣在这里变得格外湿润,不是被什么液体浸润的湿润,是花本身含着的、天生的潮润,像清晨花心里那一滴尚未蒸发的露水。
他的上唇感觉得到那微凉的、丝滑的表面,他的下唇感觉得到那温热的、微微搏动的内里。
冷与暖,外与内,他的唇刚好停在那个分界线上,像站在昼夜交替的黄昏里,一只脚还在白昼,一只脚已踏入夜晚。
夏未央的膝盖轻弯了一下。
不是软倒,是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弯曲,像一棵树在风中微微欠身。她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滑到他的后颈,在那里停住。
她的指尖是冰凉的,掌心却是滚烫的,像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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