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灰蓝色旧布。
云层低低地压着,遮住了太阳的轮廓,只在云的边缘漏出一点暧昧不明的白光。
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时,她还睡着。
光落在夏未央的肩头,在那片瓷器般光洁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极细的金线。她的呼吸均匀而深长,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脊柱弯成一道柔和的弓,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道优美的、从肩胛到腰窝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深褐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茶色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昨夜渗出的薄汗濡湿了,弯成细小的、柔软的卷。
夏未央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从平滑的额头上浮现,像平静水面被投下一粒石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意的呢喃。
那声音没有成形的字句,只是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一个含混的音节,却带着一种隐约的不适——像被什么东西撑得太满,满到连睡梦都无法完全消解。
她的身体更诚实。
即使在睡梦中,那些柔软的内壁也开始不自主地回应这逐渐膨胀的入侵,它们轻微地、有节律地蠕动着,像花在夜里无声地呼吸,一下一下地含吮着他。
那蠕动极轻极柔,却绵绵不绝,像深海里某种软体生物用整个身体在拥抱一粒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