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爽不爽啊?
我问。
岳母曾艳没有回答。
我更用劲的狠干她几下,又问了一次:爽不爽啊?
嗯……曾艳只好据实以告:爽……爽吗?
那你就叫啊!
我说。
啊……啊……曾艳喊出来。
既然都已经喊出来,曾艳就不必再管要不要脸了,她努力的浪叫着:咳唷……咳唷……喔……好……好舒服啊……咳唷……喂呀……
曾艳背后的我,无形中受到莫大的鼓励,起落的动作更是彻底,每一下都深入浅出,招招攻中要害。
速度上如同疾风暴雨,将大肉棒抽插得简直是想要把它折断那般,曾艳虽然看不到背后,也能想像出我贴在她自己屁股后面,拼死拼活,销魂蚀骨的模样。
岳母曾艳和我们俩人像达成了一种非语言文字的默契,一个愿肏一个愿挨肏,肏的大肉棒棍棍见底,越战越勇,挨肏的人春水霪霪,娇声萦绕。
四周的万物都静止了下来,全世界只有我们不停的在抽插抽插抽插……
终于她露出了败相,她屁股连续的挺缩,两条大腿乱抖,蜜汁喷个不停,还沿着腿侧流到地上,我的进退之间,每一下都把她慢慢推到感觉神经的崩溃边缘。
最后,大爆炸来临了。
岳母曾艳放情的叫着,连她都没曾听过自己能叫得那么动人、那么理直气状,她腰骨深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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