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身体,将浓稠的子种尽数播撒进蓝姨小腹中的那个房间中。
我恋恋不舍地依旧玩弄着蓝姨不断倒灌我的精液的粉嫩骚穴,装作不经意间问道:
“说起来,等这个孩子生下来,该叫我爸爸,还是叫我哥哥呢?”
“可惜,这个孩子见不到你了。”那个柔弱人妻的声音竟然变得十分凌厉,听起来让人后背发寒。
“什……什么?”
这样意料之外的转变让我有些反应不及。
“这个孩子当然是我和他的。而你……”这位主妇脸上的母性随着话锋一转,变为一种变态而残忍的杀意,“……还是融化消失掉比较好。”
我想要说话,却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和嘴巴,不,不止如此,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一处了。
我能确定,自己中了毒,却完全想不明白中毒的时间的方式,不过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亲爱的,该吃点东西啰,我给你送来了。”
眼前的人妻腿间夹着我的精液,温柔娇声地给书房里的丈夫送去晚餐是我能看到的最后一幕。
随后我就像夏日中的冰激凌一样融化成了一滩脓水。
“啊!”从噩梦中惊醒的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又是那种妄想么?不过这次可着实是惊到我了,不然抽时间预约一下心理治疗吧,我心想。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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