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那个女孩有着和教母相似的白色长发,只是更凌乱且沾染脏污,依旧遮掩不住散发出的独特女性魅力。
教母每次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总是摘下黑袍的兜帽,在我面前露出那头暗银色的美丽长发。
不过眼前的情景已经不容我安然沉浸在回忆里了。那个被摔碎酒瓶的刀疤脸一把揪住了那个断角的家伙。
比一群醉鬼更糟糕的就是一帮萨卡兹醉汉,而比后者更糟的就是一帮喝醉的萨卡兹佣兵。
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已经清楚到几岁的小孩都能感觉到不妙了,而最后会闹到何种地步收场,却没人敢打包票自己知道。
老板有些畏缩地躲在吧台后,不敢作出任何表示,那个刚才被瘦高男人抓着大腿猛顶着的女孩此时也瘫软在桌子上,意识模糊地承受着下一轮迫不及待的侵犯。
我突然回想起老板对我说的那句话。
这些人专门叮嘱不要为难我们,可是谁来告诉他们别为难你们呢?
我从包装的破口抽出一瓶烈酒放在桌子上。
刀疤脸见状立刻松开了手,一边打量着酒瓶上的外文标签,一边问:
“这是什么?”
“这是酒。”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这是酒。”
“这是好酒,你们老大珍藏的烈酒。”
“那怎么在你手上?”这个人问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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