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出了几声短促且破碎的闷哼,那对微微凸起的尖耳朵在情欲和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耳尖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红色。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的口腔里带起一阵阵疯狂的水声。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些飞溅出来的唾液甚至溅到了她那漆黑发亮的秀发上,黏腻地纠缠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却又色情至极的光斑。
我变换着角度,将肉棒斜着向上顶去,故意用那硕大的龟头碾压她脸颊内侧的软肉。
从外面看去,妈妈那原本端庄俏丽的侧脸此刻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肉球形状,随着我的抽送而不断变换着位置。
她那洁白如天鹅般的脖颈因为呼吸困难而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像是晚霞在雪地上晕染开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勒得紧紧的脚掌也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剧烈蜷缩,脚趾尖死死扣住床单,将尼龙纤维撑到了透明的极限,那一丝丝微酸的足汗气息在剧烈的肢体摩擦中愈发浓郁。
我疯狂地蹂躏着这位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某种“圣洁”感的妈妈,看着她的口腔被我那紫黑色的狰狞器官彻底填满,看着她那原本属于父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在我的暴力下变得扭曲、湿润、充满了淫靡的残渣。
我挺起腰身,每一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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