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
不是文学修辞。
她是真的在睁开眼睛之前,就已经听到了胸腔里那面鼓——咚咚、咚咚、咚咚,隔着肋骨、隔着薄被、隔着睡衣的前襟,把振波传到床垫上,再弹回来,震得她自己耳朵发嗡。
那心跳不是平时那种均匀的、安静的节律,而是又重又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往外撞,把每一次搏动都放大成了整张床垫的共振。
有那么几秒钟,她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梦里的自己正在虚质通习课的讲台上被全班同学盯着看,而她的裙摆是透明的,风一吹就掀起一角。
然后她彻底醒了。
不是慢慢醒的,是一瞬间清醒过来的——清醒的标志是,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个东西的存在。
它正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比昨晚更烫。
不是那种运动后皮肤表面发热的烫,是从内部散发出来的、被血液灌注到极限以后的海绵体温度,像一小截刚出炉的烙铁被裹在湿毛巾里,热度和湿度同时透过内裤的薄棉布往外渗。
比昨晚更沉。
那分量压在小腹下方,把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在轻微变化——吸气时小腹鼓起,把它往上托;呼气时小腹塌下去,它又沉甸甸地压回来。
比昨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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