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照片删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你删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夕阳里显得很亮——不是湿润的那种亮,是有一种东西在瞳孔深处燃烧的那种亮,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灼热但不熄灭。
然后他明白了:她害怕的并不是他手里的照片,不是他把照片散播出去。
她害怕的是——如果他有那些照片,他就有了一个可以随时打开她世界的钥匙。
她害怕的是他随时都可能走进来,坐在她生活中间,并且让她无法把他赶出去。
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地、无法控制地打开那道门。
“我不删。”
她沉默了。
她此刻的沉默不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是暴风雨本身。
不——暴风雨已经来了。
她只是不再浪费力气去对抗风雨,而是任由自己被淋湿,在那片狼藉中站定,重新掂量自己的处境。
所以当她说出下一个字时,她已经知道那条路该怎么走了。
她听他说完条件。
他说完之后,天台上安静了很久。久到风把她的马尾吹得更乱,几缕发丝贴在她嘴角,她也没有伸手去拨开。
“每周三?”
“每周三。”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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