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晾臀的最后一日终于到来,操场上挤满了三百名精挑细选的男女兵,全是谢宏和谢志从军营里挑出来的铁杆心腹。
这些家伙平日里操练时就憋着一股子野性,今天个个眼睛里冒着绿光,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汗臭和隐隐的雄性腥臊味,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每个人下身都隐隐发热,裤裆里那玩意儿蠢蠢欲动。
几个男兵聚在一角,贼眉鼠眼地窃窃私语,互相拍着肩膀问好,脸上挂着猥琐的淫笑,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仿佛已经在幻想那肥美的臀肉。
“听说这三位女将长得可他妈水灵了,屁股又大又翘,圆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捏就能出水,操,想到就硬了!”一个满脸胡渣的壮汉低声淫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直往操场中央瞟。
三张刑凳孤零零地摆在那儿,黑黝黝的木头散发着陈年的血腥味和霉腐气,看得人脊背发凉,心头涌起一股子暴虐的快感。
“哈哈,你小子就别在那儿发骚了,不怕你那黄脸婆知道你天天想着这些浪货的肥臀,回家不给你撅着屁股挨操?”另一个兵痞子捅了他一肘,脸上堆满下流的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啧啧,你肯定也他妈想着呢,我昨晚就听谢将军说,这次公开杖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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