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颤动,便是千针刺骨的痛楚。
她试图深呼吸,却发现胸腔被链条和盖板挤压,只能浅浅喘气,像溺水者般绝望。
几人满意地检查一番,锁上门,大笑着离去。刑房重归死寂,只剩秦冰凤的低低抽泣回荡。
一开始,秦冰凤见了匣床也不以为意,心想不过是躺一晚罢了。
可当她在那上面煎熬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才真正领教到这阴毒刑具的厉害。
那盖板将她从脖子往下的身子全都封死,铁钉的寒意如无数把小刀,悬在皮肤上方,稍有动作,便是针扎般的刺痛。
她的双臂被手杻锁住,无法抬起;双腿被链条固定,膝盖无法弯曲。
浑身一点都不能动弹,就连大气也没法喘一下了。
两瓣光溜溜的屁股,直接贴在匣床粗糙的木面上,那表面布满毛刺和裂纹,像砂纸般磨砺着昨日的伤口。
旧伤本就火辣辣的疼,此刻又添新痒,血痂被摩擦得隐隐渗血,却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任由痛痒交织成网,啃噬她的意志。
汗水从额头滑落,渗入枷木的缝隙,咸涩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灼烧着锁骨处的擦伤。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天亮吧……快天亮吧……时间如蜗牛般爬行,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恒。
秦冰凤的脑海中,闪现出昔日战场的荣耀:她策马扬鞭,剑光如雪,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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