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墙上挂着几样皮具,尺寸不同,有些是绑带,有些是项圈,有一条皮鞭的尾端垂了流苏。
窗户是封死的,窗帘是黑色的。
空气里有皮革味和淡淡的消毒酒精味。墙角立着一台空气净化器,灯号是绿的。
他站在房间中央。
站姿是他平时的站姿,脚微开,肩膀平,手垂在身侧。
但他注意到自己的呼吸比平时浅,吸得浅,吐得快。
腰带勒在腰上比昨天紧的感觉。
他等了三分钟。
门开了。
进来的女人让他眼睛停了一瞬。
她比他想象的高。
穿着黑色过膝长靴和黑色紧身短裙,腰上系了一条银色金属扣的宽皮带。
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短背心,露出肩膀和上臂,上臂有一道肌肉线条不是练出来的那种,是瘦出来的那种,从肩膀往下削出一条清晰的长弧。
头发是黑长直,中分,没有别任何发夹。
脸不是温柔型的。
颧骨偏高,嘴唇偏薄,下巴收得很窄。
眼皮是单的,不化眼线时大概显得冷,但她化了,眼线在眼尾挑上去,把本来就冷的眼睛挑得更冷。
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到三十八之间。嘴角没有法令纹,但鼻翼到嘴角那两条沟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站在门口,没有笑,也没有鞠躬。只是用一个很稳的目光看着他,从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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