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拔出匕首搁在小奴隶的脖子上,说:“说!你的主人是不是经常强暴你。”
“没有!我是自愿的。”
“是不是他逼你说自愿的?”
“没有!我真的是自愿的。”
“哼!”她推开小奴隶,又拿起秸秆堆上的一叠蜡版,说:“这些就是我审判你的证据。”
年轻人和娈童紧张地靠在一起,防范着维修斯的一举一动。
维修斯从卡米拉手里接过匕首,怕她割伤了自己,这姑娘真是一天一个样,变化很大。
她拿起一块蜡版读道:“我赠给谁,这一小卷可爱的新书,刚用干浮石磨过,闪着光泽?科尔内利,赠给你,因你常说:我那些琐碎之作还值得一读,虽然所有的意大利人中唯有你,敢把一切时代展现在三卷书里,多么渊博,朱庇特啊,又多么精细!所以请收下这卷不算什么的小书,好也罢,坏也罢,啊,庇佑诗人的处女,但愿一个世代以后,它依然留驻。”
“你是个诗人?”她问道。
“是,我是个骑士,受罗马保护的骑士。”年轻人指指他斯托拉上的红色饰条。
“我当然知道你是骑士,骑士就可以比奴隶多挨一刀而不死吗?”
“你最好写的好诗,你吃那么多食物才长这么大,写诗写得差就代表你对世界无益,我就要杀了你。”她威胁了一句,换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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