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那男人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袋被扔下的水泥般瘫倒在地,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舒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猛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锡纸包差点掉落。她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时,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僵在原地。
杨浩文站在月光下,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倒在一旁地上的那个男人,白蘅见状立马用阴气催动绳子,将其捆起来,随后拖到一旁,随后站在旁边,双手放在小腹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男人。
杨浩文看着那个男人被拖走,随即看向姜舒萍,目光中带着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钟,随后杨浩文的目光落在姜舒萍那只紧紧攥着锡纸包的手上。
姜舒萍的指节泛白,整个人的状态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抓着一根稻草。
杨浩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那包锡纸从她掌心中抽了出来。
姜舒萍的指尖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终究没有那个胆量和力气去反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包东西从她手心里脱离开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杨浩文将那包锡纸托在掌心中,低头看了一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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