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天剑门里变了样。
秦绯雨几乎不再穿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剑袍。
她每日只披几片轻纱——有时是白纱,有时是水红色,有时干脆只裹一条薄得透光的绸子,从肩头垂到腰际,堪堪遮住乳头和腿心。
纱料轻薄,走动时乳尖在纱下顶出清晰的凸起,腰窝和臀线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赤着脚踩在凉石板上,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反正天剑门没有外人。含冰还在外面历练,宗门里只有她和顾闲两个人。两个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清晨,顾闲在洗剑池边练剑,她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薄纱压在他后背上,大腿从他腰侧绕过来,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蹭着,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正午,她在丹房趴在药柜上翻丹方,顾闲从后面掀开她屁股上搭着的薄纱,把硬挺的肉棒夹在她大腿根之间,用她腿心的嫩肉磨了整整一刻钟,最后射在她大腿内侧,白浊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来,她头也不回地说“别浪费,用瓶子接了,下午炼丹用”。
深夜,她正盘膝打坐运功,顾闲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蒲团上,两个人从蒲团滚到地板,又从地板滚到床上。
有时用脚——她躺在床榻上,一只玉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脚趾蜷着在他龟头上画圈,趾甲上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一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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