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珠子被全部抽了出来。
九颗珠子接二连三地滑过肛口那圈被撑得通红的褶皱——三颗、五颗、七颗、九颗——最后一颗脱出肛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
肛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
一长串粘稠透明的肠液拉成一根银丝,从肛口一直连到珠串末端。
秦绯雨的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又喷了一股,整个人瘫在顾闲怀里直喘粗气。
“师父,准备好了吗?”
“……嗯,快插进母狗的屁穴吧。”
顾闲把她按倒在蒲团上,她从趴跪的姿势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
他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蘸了些她肛口溢出来的肠液涂在棒身上,龟头顶在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上,腰上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破开还在痉挛的肛道,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她的肠壁被九颗珠子预热了整整一上午,又湿又滑,但又紧得离谱——那种不正常的灼热从肉棒一直透到他的小腹深处。
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时候秦绯雨的臀肉剧烈痉挛,肛口死死箍在棒身根部,整条肛道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裹紧了他,然后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塌在蒲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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