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太过分了。
这都是他们的错。
她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她说完把嘴张大了些,舌头微微伸出来,像是在等什么。
顾闲低头看着她,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不知道吗,没事。”他一边说一边拿龟头轻轻点在她伸出来的舌尖上,极慢极慢地沿着她的舌面从上往下画了一道湿痕,滑过舌中,点过舌根,又退回来,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知道就好好尝尝。”
姬炎笙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就被撑开了。
龟头从舌尖上滑进去,压着舌面缓缓往深处推,她的两腮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拉成夸张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形状、还有那层薄薄的湿润,随着他进入的动作,他刚才用手指在她嘴里留下的唾液和龟头上的前走汁混在了一起。
粗硕的棒身一寸一寸塞满了她的口腔,灵蛇一样滑过舌面,龟头挤进喉口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干呕声,和刚才他的手指压住她舌根时一模一样。
顾闲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不快,却格外深,整根拔出,只剩龟头还卡在她嘴唇边缘。
当他再整根贯入时,囊袋拍在她的下巴上,她的一条乳沟挤出的缝隙正对着他,白嫩乳肉在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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