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再次刺破惊雷崖的浓雾时,龙啸猛然惊醒。
他几乎是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那异常的燥热、师娘突如其来的造访、玄黑袍服下妖娆的身段、被含入口中的战栗、以及最后那场近乎疯狂的、伴随着怪异“哦齁”声的交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衣物不知何时已被穿好,腰带系得整齐,仿佛昨夜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唯有身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以及腰间隐约的酸软,提醒着他那并非梦境。
还有……丹田内那缕惊雷真气,似乎比昨夜入睡前壮大了少许,运转间虽仍细微,却更加凝实灵动,并无丝毫紊乱或滞涩之感。
他怔怔地坐在硬板床上,心头乱麻一团。
那是师娘。
是师父罗有成的道侣,是温婉端庄、待他和煦的陆师娘。
可昨夜那个眼波流转、媚态横生、骑在他身上纵情起伏、发出野兽般呻吟的女子,又是谁?
“春酥暖玉散”……她换了丹药。她说她自己也吃了。她说……她第一眼看见他,下面就湿了。
龙啸用力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惊骇、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不行。不能乱。
他想起父亲的托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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