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润气流散入四肢百骸,勉强驱散饥饿与乏力,维持身体最基本的需求。
但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真实食物的渴望,以及长期依赖丹药带来的隐隐虚浮感,却无法消除。
真气,更是捉襟见肘。
每一次施展惊雷步越过沟壑,每一次以微末真气探查可疑之处,甚至只是长时间维持基本的目力与灵觉在昏暗环境中的探查,都会消耗宝贵的真气。
而打坐恢复的效果微乎其微,往往调息数个时辰,恢复的真气还不及一次轻微施为的消耗。
三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脸色日渐苍白,眼中神光黯淡,连脚步都变得有些虚浮。
罗若活泼的话语越来越少,常常沉默地跟在后面,望着无边无际的灰暗平原发呆。
凌逸依旧沉静,但紧抿的唇角与偶尔掠过眼底的焦灼,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龙啸则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只是更加沉默地行走、观察、思考,试图从这绝境中找出一线生机。
第十日,辟谷丹已消耗近半。
三人围坐在一具相对完整的、形似巨鹰的骸骨下方,分享着今日唯一的一粒丹药——现在已改为两日一粒。
微弱的药力化开,带来短暂的暖意,却驱不散骨髓深处透出的寒冷与无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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