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墨,霜叶镇的灯火在寒风中明灭不定。
二楼,甄筱乔独自立于房中。
桌上铜镜擦得锃亮,映出窗外几点疏星与一张绝美的容颜。
她缓缓褪下青色弟子服,又解开中衣系带,任其滑落肩头。
肌肤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锁骨下是饱满的峰的曲线,再往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这本该是一具令无数人倾倒的躯体。
可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潭。
她的目光落在镜中那一头天蓝色长发上。
这异相,自她出生便伴随着她。
父亲甄裕曾说,这发色是上天赐予的独一无二的美丽,却也为此忧心忡忡——边陲之地,异相易惹是非。
父亲曾不辞辛苦为她寻来秘法遮掩,却无甚成效。
如今想来,父亲的担忧不无道理。
美丽是利器,也是祸根。
她想起李家坳石屋中,汤路那贪婪猥琐的目光,那肮脏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游走时的触感。
镜中的女子,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寒潭翻涌。
美丽又如何?
不过是更容易被觊觎、被掠夺、被践踏的借口罢了。
而如今这副皮囊,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干净的她。
她记得那一夜过后,自己如何在溪水中拼命搓洗身体,搓到皮肤渗血,却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