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看见吗?沈师姐和他走得多近,所以才没有打斗的痕迹!”
“那种出身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就是他。一定是他。”
没有证据。
没有目击者。
没有物证。
可所有人都在说,他就是凶手。
胡方被关入了天剑宗的地牢。
那天,他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穿过长长的甬道,走进那间阴暗潮湿的石室。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他没有挣扎,没有辩解。
他只是沉默地站着,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看着门缝中透进来的最后一丝光。
“我没有杀人。”
他说。
没有人听见。
石牢中的日子,胡方以为自己会死。
他们对他动刑——铁钉穿骨,剑气灼脉,将他体内的真气一丝一丝抽离,再一丝一丝灌回。那种痛苦,胡方至今想起来,都会浑身发颤。
可他没有认罪。
他怎么能承认一件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铁钉在他身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剑气在他经脉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暗伤。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间地牢里。
可他没有死。
因为真凶被查出来了——另一名长老的亲子,那人是沈澄的师兄,从小便爱慕她,算是个沈澄青梅竹马。
可沈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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