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音和丈夫的离婚手续是在一个月后办完的。
她寄出去的文件很厚——比必要的还多。
她在里面夹了一封手写信。
我不知道她写了什么。
她从没让我看。
我们没立刻登记。她说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为了手续才急着嫁。她想先住一起——然后慢慢等,“等到你跟我求婚的那天”。
“你会求的吧。”
她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都用一种假装不在乎的语气,然后很快转过头去。但从后面能看到她的耳朵是红的。
她继续当着写真偶像。
新出的dvd摆在唱片店的货架上。
握手会也继续开着——粉丝们排着队,手心里全是汗。
她握着他们的手,露出清纯偶像的标准微笑——温柔,体面,不食人间烟火。
没有人知道。
这个清纯到让大学男生失眠的写真偶像——每次握手会结束的那一刻都会给我发一条消息。内容每次都一样:
“老公,小穴想你了。”
然后她会回家——我们的家。
厨房里一人份的锅换成了两人份的。
冰箱里多了啤酒,梳妆台上多了一瓶古龙水。
床头柜上曾经放着结婚照的那个相框还在,但里面的照片换了。
是我们。
在某个周末,我随便拍的一张。
她靠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衬衫——就是那次漏尿时穿过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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