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一声黏腻的闷响被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妈妈那处紧致的幽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支撑,大片浓稠、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她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爱液,顺着那两瓣娇嫩、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的阴唇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朵触目惊心的淫靡之花。
那处禁地此刻一片狼藉,被过度开发的肉壁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那根刚刚离去的巨物。
那一丛茂密的阴毛此刻被精液和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隐约可见那几缕褐红色的肉褶在急促的呼吸中颤抖。
我躲在窗帘后的阴影里,早已被这幅冲击视觉的色情景象刺激得彻底失控,手中的阳具早在那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时便已胀硬到了极点。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我死死抓着阳台的护栏,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在了落地窗上,在那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浑浊的痕迹。
室内,陈叙看着这幅满意的“杰作”,脸上的阴鸷竟神奇地消散了。
他翻身躺在妈妈身边,将她软若无骨的身体揽入怀中。
刚才的狂暴侵略转瞬间化作了极致的温柔。
他动作轻缓地将妈妈那双37码的小脚捧在掌心,那双脚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微微发烫,他低下头,用舌尖细腻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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