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原因。和这件事没关系。"他说。
路易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五个。最后一个问题。"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搭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水手制服的胸口位置因为姿势变化而稍微敞开了一些。g罩杯的胸部在制服面料下勾勒出了一个清晰的弧线。
千叶树的视线很快地从那个弧线上移开了。快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看了一眼。
"你为什么觉得学生会会长会知道答案?"路易莎的绿色眼眸直直地盯着他。"你不觉得你应该去找老师?找教导主任?找校长?为什么是我?"
"因为……"千叶树认真想了想。"因为如果这件事老师都知道,或者校长也默许了的话,告诉他们等于没告诉。但学生会会长不一样。你的立场是代表学生的。如果这件事真的有问题,你应该是最有动力去管的那个人。"
路易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是惊讶。更接近于一种她没有预料到的认同。
一个没有社团、没有学力、没有运动特长、没有家世背景、还顶着一头黄毛的一年级普通学生。判断力倒是出乎意料的准确。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的锐利减少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你的直觉不错。"
"那学姐你知道答案吗?"
"我没有说我知道。"
"但你也没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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