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宫真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待了很久。
哭完之后又坐了很久。
等到眼睛不那么红了,裙子内侧的水渍也干得差不多了,她才从隔间里出来,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十几次,然后回教室拿了书包,一个人走回了家。
整条路上她都在发呆。
脑子里像是有两台收音机在同时播放。
一台在反复播放白天保健室里的画面:她的手指碰到那个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轮廓时的触感。
另一台在用尖锐的声音质问她:你在做什么?
你有男朋友。
你有熏。
你怎么可以对一个认识不到两周的男生做那种事?
两台收音机的音量此消彼长,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在玄关站了几秒,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
客厅里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看。茶几上放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和一袋拆开的薯片。
"哦,回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厨房方向传来。
姬宫刚端着一碗泡面从厨房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棕色的头发没有打理,乱蓬蓬地支棱着。
他的身材很高大,背心下面能看到结实的胸肌和手臂肌肉的轮廓,不良少年的长相配上这身居家打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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