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将窗外的月光隔绝在外,只余下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起一室的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刚刚挥发完的汗水、体液,以及某种隐秘情绪混合后的气息。
我躺在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刚刚在浴室里那场近乎暴虐的发泄,几乎抽干了我积攒了半个月的体力,也让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贤者时间”。
理智,清醒,甚至平静。
晓雅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她也没穿睡衣,肉软的身子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咔哒、咔哒”声。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
“张强同意给谅解书…”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阴影,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
后面的话,我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我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虽然在浴室里我已经用最难听的话骂过她,但当真正要触碰那个核心的、具体的交易细节时,我的舌头还是像打了结一样。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原本在我小腹上游走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晓雅一声细若蚊蝇的鼻音。
“嗯。”
只有一个字。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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