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玩?”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导演,虽然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晓雅歪了歪头,眼神在火锅升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迷离。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
“嘻嘻,听老公的。”
这…可就尴尬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那抹笑差点挂不住。
以往这种事,要么是张强那个畜生逼迫的,要么是我们被形势所逼半推半就的。
那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们心理防线的遮羞布。只要是被迫的,我们就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受害者,从而减轻那种背德的负罪感。
可现在,没有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人。
主动权交到了我手里。
我特么哪里知道怎么玩?该如何下手?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是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找谁?身边的朋友?
不行。那些人平时看着称兄道弟,要是真知道我有这癖好,不出半天,我就能在朋友圈里社死,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同事?
更不行。本来单位里人际关系就复杂,这要是传出去,晓雅的工作都得丢,搞不好还要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去。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晓雅就这么期待地看着我。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并没有闲着,在我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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