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烟,我解下腰间围裙,将其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走出厨房,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客房。
那扇门紧紧闭着,门缝下也没有透出一丝光亮,但我知道,虎爷一定没睡。我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那里同样静悄悄的。晓雅躲进去有一会儿了。
按照常理,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激烈的“浴室混战”,她身上肯定黏腻得难受,哪怕是为了舒服,也该早就出来冲澡了。
可她没有。这种拖延,是在平复心情?还是在处理某些…留下的痕迹?
我坐进沙发里,我清了清嗓子,对着主卧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这两个房间里的人都听见:
“老婆——”
我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催促和关切。
“磨蹭什么呢?快去洗澡啊,再不洗水都要凉了。”
这句话,是说给晓雅听的,也是说给客房里的虎爷听的——瞧,我是个多么体贴、却又毫不知情的丈夫。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开了。晓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眼看去,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她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让她在饭桌上春光乍泄、仅仅靠两根细带子吊着的粉色真丝小吊带,已经被她脱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同样粉色系半透明睡裙。
这件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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