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让另一个男人嫌弃,而不敢碰她?
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一盘需要保持“原味”和“清洁”的菜肴,生怕因为我的介入而破坏了那个“食客”的胃口。
这种想法,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下贱到了骨子里。
晓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疼与荒谬的神色。
“老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可真变态。”她骂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
我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我……我要是不变态,那你哪有这么多‘性福’?”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再回忆,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要是不变态……或许在不久前,被张强逼到绝路的时候,我就疯了。可能我会拿刀捅了他,然后自己去坐牢,留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也可能我会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是这种变态的心理救了我。它让我学会了从屈辱中找乐子,让我学会了把这种痛苦转化成……快感。”
说到这,我转过头,看着晓雅,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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