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疼啊!
这死丫头,下手真黑!这是报复我刚才早泄?还是报复我把她往外推?
我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依然紧紧闭着,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梦呓般的哼哼,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以此来掩饰我那一瞬间的破功。
“嘻嘻……”身后传来了晓雅极力压抑的笑声。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床垫轻微回弹。
她下床了。
没有了睡衣的摩擦声,只有赤脚踩在地板上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动静。
“咔哒。”主卧的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半身,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着脚贴到了门边。
我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秒,确认外面没有声音后,才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把手。
门缝开了一道指宽。
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了晓雅的背影。
她什么都没穿。白花花的肉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但方向却异常坚定——直奔客房。
那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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