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妈妈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餐桌上还残留着剩菜的余温,空气里飘荡着那种家庭聚餐特有的温馨味道。
但这种温馨,随着那扇门的关闭,迅速冷却,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荡。
我和晓雅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欢声笑语和喜庆的红色背景,却怎么也入不了眼。
“呼……” 晓雅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垫里,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茶几边缘。
“终于走了……” 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并没有不敬,更多的是一种在长辈面前演了一上午“乖巧儿媳”后的如释重负。
“是啊。”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
“走了。去当她的”代管副院长“去了。”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
原本,得知妈妈没事,甚至可能升官,这应该是一件值得开香槟庆祝的大喜事。
可是,当这股兴奋劲儿过去之后,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这几天,自从虎爷那天早上走了以后,我们就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吃饭,正常睡觉。
平淡,很是平淡,但在平淡之中,好似有一只蚂蚁在啃噬着神经,起初,这只蚂蚁很小,啃得很慢,但随着时间拉长,总会察觉到。
“老公……” 晓雅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抱枕的流苏。 “咱们……干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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