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这场报复来得更真实,我悄悄地退回了厨房,然后站在厨房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老婆!你在哪呢?”
随着我的声音响起,浴室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那种原本激烈的啪啪声、水声、呻吟声,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咦?虎爷呢?”我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穿过客厅,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在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之中,我和小雅是有默契的。
我们谁都不会主动去破坏这层窗户纸。即使那层窗户纸几乎是透明的薄膜,也不会去主动捅破它。
因为我们都病了。
我们都喜欢这种在120平米房子里,时刻处于暴露边缘的偷情戏码。
甚至就连虎爷,我都觉得他很喜欢这种调调。
要不然为什么他每一个对话节点上,都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
显然,他也乐在其中。
他也享受这种“明明都知道,但还要互相配合演戏”的恶趣味。
既然大家都是好演员,那就得把戏做足了,做的更刺激,才有意思。
浴室里一直在沉默,而我也没有走,在浴室门口等待着小雅接戏。
又是几秒的沉默,浴室里传来了小雅强作镇定的声音:
“啊……老公……我在洗澡呢……”
“哦,洗澡啊。”我上前一步,离浴室门口更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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