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十五分，陈默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才提着公文包下车。
小区里的感应灯亮着，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
电梯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广告屏正放着洗衣液的广告。
到了十二楼，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汗水、精液和女人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又腥又臊。
客厅里开着灯，电视也开着，正放着新闻联播。
陈默换了拖鞋，往里走了两步。
客厅地上扔满了衣服——一件深灰色衬衫，一条黑色内裤。
一件米白色雪纺衬衫，一个黑色蕾丝胸罩，罩杯上有深色的水渍，一根肩带断了。
还有一条黑色透明蕾丝内裤，和一条裆部破了个大洞的黑色裤袜。
袜腿上有干涸的精斑，白花花的一片。
茶几上堆着四五个外卖盒子，有几个拆开的避孕套包装散在旁边。
垃圾桶里躺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口子朝下，里面灌满了白浊的精液。
沙发皮面上有好几摊干涸的水渍，还有一摊精液，黏糊糊的。
陈默顺着这些痕迹往沙发上看去。
沙发上，他看见了正在做爱的两个人——妻子苏小琪和亲弟弟陈宇。
陈宇全身赤裸着，跪在沙发上，两条胳膊撑在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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